管家让下人们送来的茶水点心,已然是对云某礼遇有加。”
薛管家暗暗吃了一惊,这位云公子真是人如其貌,温文尔雅,被他带入府中就这样白白坐在这里三四个时辰,不但一句怨言没说,反而还对自己这样的招呼深表谢意。
云襄抬眼看了看亭外的天色,又看了看管家怪尴尬地脸色,心如明镜般淡淡道:“天色也不早了,云襄也该告辞了,免得我那些朋友在洛阳城满街找我。”
薛管家犹如正中一记惊雷,呆愣住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时云襄已然自觉地站起身来,原本该有自己开口的话全让他说完了,只好苦笑着脸低头目送云襄下阶梯。
“等等……”云襄走出凉亭,忽然被薛管家叫住,待他转过身来面对凉亭内的薛管家时,只见薛管家快步下阶,跑到云襄身旁道:“云公子,就这么走了?”
云襄面带微笑,淡淡道:“不知薛管家还有何指教?”
“额……这……”薛管家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组织好的语言竟然都被云襄这副不愠地俊俏脸庞冲散,低下头羞愧难当道:“云公子难道对老奴如此招待公子一点也不生气?”
云襄微笑不语,缓步走到一堵围墙边,手搭在墙面上,扭过头方开口道:“主人家不在,薛管家却仍邀我一个与贵主毫无干系之人入府,已然是一片盛情,还自作主张的款待于我,于情于理云襄都无生气的理由。”
在这个阶级制度严峻的年代,主人家不在府上若无提前吩咐,下人是无权做任何招待外人的权利,达官贵人尚且好说,一介布衣哪里能任由
第两百三十四章 荀府考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