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要他迎击即将到来的两万愚民,他始终都没有下达最后的备战指示。
他还在犹豫,云襄搓皱了大腿上的衣襟,眸色颇深,定定地直视着前方,“这天下就是少了太多不忘初衷的人,因而多了些搅弄权势之人,才造就了这场动乱。黄巾士兵们若是有一餐可饱,又何苦冒着杀头的大罪,举着起义的大旗到处杀掠呢?”
郭嘉面色凝重,目光缓缓随行,“公子所言极是,倒是郭某一时愚钝了,这天下百姓若能安居乐业,谁又愿意上战场,找血味呢?”
云襄忍不住一笑,摇头坦然道:“但凡黄巾士兵们有一丝聪慧,也不至于受人摆布,做了替死鬼也浑然不知。”
营外不比帐内暖和,夜色催人寒,话到此处,两人都交换了彼此的困惑,同时也给了对方一个表明上难以理解的答案,云襄怕夜里过于寒凉,郭嘉素来身子又薄,便早早地让他回营歇息,独自一人正准备动身回营时,辕门一簇明亮的火光幽幽飘来,事情总是一件挨着一件,云襄伸起了懒腰,又朝半空打了个哈欠,随后转过身,迎接他的又将会是什么样的消息。
是来自广宗城的,还是来自前线张梁军营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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