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辟三人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曼成居然放着这样的肥差不要,只愿当个小先锋。
三人眼里只看到了张梁抛出来的偌大权利,却没有察觉在他侃侃而谈下,那双阴沉的眼眸中所盘算的是不为人知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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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宗城外的地势,此起彼伏,往西面并州方向走,就是战马难涉的险峻群山,连绵成片,蜿蜒崎岖一直连接到太行山脉。
太行山就是冀州与并州最大的屏障之地,山川纵横,几乎没有人烟。从广宗城一路向西,沿着管道走上十余里,就能看到交错重叠的山道,笔陡而上,触目所及之处不是烧红得半边红的树林,就是突兀的峭壁。
最高的峭壁远远就能看清其轮廓,如同扎进云雾里,外表裹着厚厚地一层纱,风撵不走,阳光照不散。
云襄站在能与其比肩的高处,静静立于石崖上,青衫素衣在风的邀请下翻摆滚打着,他平日里总是健忘于整理仪容,加上连续的熬夜,发髻有些打叉,鬓角的长缕青丝也在风中凌乱,微波在眼眸中轻轻淹开,眼底以下的地方是最后一座黄巾军营。
那猎风招展的旗帜,蜷缩在桅杆上迟迟不肯松口。云襄知道拔除这面旗帜的时机就快来临了。
从天色渐亮安抚司马言二人之后,云襄就再没有睡意,独自一人登上高处,享受来自西北气流带来的凉意,如今日晒三竿,身后营中的众人相继苏醒,在符伯的帮衬下烧火做饭,炊烟袅袅,锅里煮的是昨日被山洪冲下山的野猪、山鸡之类的野兽。煮沸地肉汤在空中飘迭着淡香。
这将会是近日来云军最丰盛的一餐,
第两百零八章 生死动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