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当朝司徒府的位置。
荀彧惨笑一声,将手掌压在戏志才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岂敢,你与子臻皆是我上府贵客,要你们俩分别陪我走动确实有些对不住。”
“文若,你莫要兜着明白又装糊涂,”戏志才双眸微抬笑道。
荀彧展颜一笑,“你是说子臻匆匆离开,还是今日之事?”
“这本来就是一件事,何必硬要拆开说?”
“真是什么也瞒不住你和子臻呀,”荀彧摇头苦恼地撑了撑太阳穴,玩笑道:“若是我们三人同朝为官,怕是风头尽要被你俩给争了去不可。”
戏志才被荀彧这么一折腾,心中再有火也发不出来,苦笑道:“文若风雅,又有几人能比。所以说子臻是回泰山了?”
荀彧被戏志才最后问话给愣住了,呆了呆片刻后,才从那与林乾匆匆别过的场景里回过神来,点头道:“不错,毕竟这场联姻已然不仅仅是两家之事,已经是牵涉到朝党的大事。”
“婚姻之事,本是喜事,到让有心之人设计成政党合谋的阴诡交易,当真可惜,可惜呀!”戏志才自嘲道。
“不知才之可惜的是大好姻缘,还是妙龄女子呢?”
“文若,你”戏志才当即被气得羞愧脸红,扬言道:“看来我也该是时候离开洛阳城。”
“都怨我,都怨我,才之莫走。”荀彧眉头一跳,满脸恍然状,急忙抓皱戏志才的衣袖,赔礼道:“子臻已经离我而去,你要是再走了,恐怕洛阳城又无人能与我畅谈了。”
戏志才与荀彧不过匆匆一面,却如数年故交之情,被荀彧这么煽情一说,戏志才便再无离去
第一百九十九章 洛阳云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