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原回过神来看着他,眉开眼笑道:“德容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但说无妨。”
“方才我们的探子在西城楼打探到,云军并没有来广宗城的意思,云襄率领人马上了丘齐山。”张既回忆道。
丁原愣了愣,疑惑道:“去丘齐山作甚?”
张既眉头紧攒,一时之间也道不出其中一二,只觉得云襄的每一步都它的意义,云襄就像个布局高手一样,眼下黄巾贼身在棋盘之中,为他信手捏来的棋子。他日,若是对上此子只怕也会如黄巾贼般的窘境,想到这里。张既胸口不由得猛揪了一下,默念起但愿那天不会到来的话。
“主公莫怪,属下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此子心思。”张既目光下撇,语气硬冷。
丁原的身躯似乎在张既话音方落的同时僵住了片刻,心底里有种莫名的忌惮幽然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