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是太过屈才。
“那你觉得还有何人能救冀州?”
“云襄!十天前朝廷下发文榜之中提及的云襄!”男子一脸笃定的说着答案,最后还附上一句:“明日还劳烦大人抽出公务之身,替草民将《三略》送至寒舍哈!”
“”邴原一脸讶异地看着男子,心忖半天竟然搭不上话,只能苦笑道:“看来又是幼安技高一筹了,在下佩服,佩服!”
丘齐山下,张曼成大营。
“报”
一名探子疾步奔入大帐,向桌案前愁眉不展的张曼成,禀报道:“启禀头领,汉军大队驻扎整个山头,情况危矣!”
“危你奶奶的危!”张曼成霎时怒目横眉,拎起桌案的蛊碗就往探子身上砸过去,沉声道:“老子有眼睛,知道汉军就驻扎在对面山上,老子是让你们打听波才,为何至今没有消息传回?”
“呃”探子低着头,怯声回答道:“据回报,出去的几名探子至今未归”
“什么?”张曼成错愕的瞪大双眸,从坐席上跳起来,怒道:“一群没用的东西,那就再派人去啊!张横呢?把他给我叫来!让他点五千人马不过嘴上说说,他倒好真给波才白送了五千兄弟,真是心胸大方啊!”
“是”探子拉耸着肩膀,低声应道。
“大哥!”
探子刚欲起身离开营帐去传唤张横时,张横倒自己投入了营帐之中,全然不知张曼成正处于怒意十分的他,嬉皮笑脸道:“大哥,你不知道,昨夜我将兵马点给波横那家伙时,他们可是感恩戴德,说尽恭维的话,说大哥”
本来还十分喜悦的他,顿感帐内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羔裘豹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