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已逐渐融入我朝,不少汉人与少数民族通婚生子,若是再明着分清汉官与羌胡官,只怕当地百姓还会有怨言,此番叛军打着便是自立政权之由,既然他们想要由自己族人管治自己,不妨咱们就顺了他们的意,颁布羌胡人亦可入朝为官,这样百姓便不会再有怨言。之余叛军陛下就更可放心招安,韩遂、边章等人本就是朝廷旧部,一时被迫而反叛,如今经他们一折腾,西凉的局面非但不坏,反而呈现一种新的局面。”
“什么局面?”灵帝抬头看着袁逢滔滔不绝的话,听得有些迷糊,不由得打断道。
“陛下不是一直担心凉州地处偏僻,驻扎在那的官员一旦时间久了恐自立为王,这些横空生出韩遂、边章等叛军势力,不正好成互相牵制之势嘛?”
汉灵帝心头一跳,眉梢高高翘起,一拍御案,叫好道:“袁爱卿这是深谋远虑啊,怎么今日早朝时不见你说出这番字斟句酌呢。”
袁逢见汉灵帝大喜,心知此事已成大半,不敢邀功,坦然道:“这些都是大将军差人送来的信中所言利弊,老夫不过是代为转述罢了。”
“噢?”汉灵帝站起身来,笑容满面道:“真没想到,大将军不但武行,连文也如此了当,平日当真是朕小瞧了他。”
“那陛下,此事……”袁逢资历老道,拿捏时机十分稳妥,乘势又进言道:“是否同意招安?”
“就由袁爱卿传朕口谕,命省中即可拟招,赦免韩遂等人叛国之罪,令其驻守金城各郡,从此恪守职责,忠于朝廷,莫要再有反叛之心。”
“臣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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