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妙帝闻言,大松口气,竟不顾堂堂大帝之尊,朝山巅草木微微躬身,拜谢道:“那便多谢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辛苦妙帝阁下了。”
“不敢,能为公子助力,周衡与有荣焉,告辞。”
“送妙帝阁下。”
……
小山上下,发生了一段很平常,却又非常不平常的话。
说其平常,是因对话的二人,语气都很轻松,仿佛在拉家常一般。
说起不平常,只因对话中透露的讯息若是暴露于九天寰宇,其产生我的震荡无法想象,甚至可以和上古末直接改变洪荒大势的,佛魔之战相提并论。
妙帝走了。
走得非常轻松。
这种轻松,他曾在从岁月长河返回时,短暂获得。
而且获得得并不笃定。
所以他来山脚所消耗的时间,才比以往少了一炷香。
但离开时,他内心获得轻松就宛如磐石般稳定了。
弒帝谱?
算个屁。
仿佛也只有这样去想,才配得上他内心的轻松。
然而草屋内的气氛,并不轻松。
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
推开门来,便是一张木桌。
木桌上,一书,一壶,一杯。
若邪天看到这景象,第一时间便会想到他进入有无书院时,所看到的景象。
因为两个场景,一模一样。
但木桌背后的蒲团上盘坐的,并不是虚影,也不是界灵那般的老头,而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第2696 飞扬兄 年轻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