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大胜啊!”蔡进站着看向远方,很是高兴的拱手奉承着。
“皆是诸将士奋战之功!”臧荼虽很受用蔡进之言,但也摆手做出一副非己功劳的模样。
“若非大王亲临战场,众将士定无法有此骁勇之势!”蔡进一听连忙拱手说道。“定是大王虎威,才使诸将士勇猛向前,此战才有此胜机!”
栾布、高异等人听了蔡进的话,很是不耻与其为伍。但蔡进也算是臧荼的开国功臣,跟自己等人一般无二。
午时三刻。
忽然,一骑来到中军。
“报!城外驻军大营被敌军袭击,营中粮草尽数被焚。涿县县令郭同、司马韦静在城头改换旗帜,涿县易手!”哨骑跪地拱手禀报道。
“糜多呢?师大原呢?”臧荼很是不相信涿县会易手,向那哨骑问道。
“师大原将军不知所踪,都尉糜多叛投中山国!”哨骑拱手回禀。
“该死!”臧荼很是不可置信,而后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倒地不起。
侍立一旁的四人纷纷大惊失色,章振连忙上了战车扶起臧荼,而后下令道:“传令撤军!有何后果,皆由本太尉负责!”
“喏!”事态紧急,栾布、高异两人也只好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