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燕军,在骑兵上更甚。末将也赞同固守!”
寒假听见崔民、陈钢两人之言,沉默不语。
见寒假没有出声,一旁的金尚当即道:“我军可没有援兵!若是守不住,当如何?”
“守不住,便退回恒山郡好了!反正只要保住兵马,大王也不会怪罪上将军的一意孤行!说不得,还得赏赐上将军金银田亩呢!”崔民不知如何回答金尚的问题,一旁的陈钢却瓮声瓮气的回答。
“大胆!”原盖听了,很是愤怒的起身指着陈钢。
帐中其余将领也是对陈钢报以怒目,崔民不知道陈钢居然敢这么说不敢出声。
寒假盯着下首的陈钢,这让他觉得有些冰冷,当即便出列跪地道:“请上将军恕末将口无遮拦之罪!”
“陈钢出言腹议上官,扰乱军心,按律当斩!然,念其在攻范阳之时先身士卒,免死罪削去职位,罢为兵卒!”寒假知道陈钢是崔民之友,便重拿轻放道。
“多谢上将军!”陈钢虽很是不忿,但能够保住性命便也只好拱手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