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此去,还能归吗?”
“赵使可真爱说笑。秦、赵是盟友,赵使岂能不能归。”魏冉大笑道:“公孙鞅、张仪之流有功于秦,这不错。但,此二人也有罪于秦。”
“秦使这话,我听不明白。”
“赵使认为公孙鞅是什么人。”
“都说秦国变强,皆公孙鞅变法之故。”
“赵使之言,谬矣。”魏冉注视着函谷关道:“庶子之法,苛政暴虐,百姓人人自危。庶子不死,秦不亡于诸侯,也会亡于百姓。秦国之强,是秦孝公之道,秦惠王、秦武王父子之功。公孙鞅是秦国的罪人。”
“公孙鞅是秦国罪人?这从何说起。”
“公孙鞅是秦国功臣,为何会死?”魏冉又道:“先王斩杀公孙鞅,秦国为何不乱,反而大治。”
“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
“公孙鞅被先王处于车裂,乃罪有应得。百姓得知,无不拍手称快。不杀庶子,岂能平民愤。”
“张仪一心为秦,秦武王弃之不用,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张仪欺楚,不但让秦国失信诸侯。蓝田大战,秦险些亡于楚国。先王也因为秦、楚大战,一病不起。”
众人说话之间,来到函谷关城下。函谷关守将高呼道:“来者何人。”
魏冉从怀里掏出令牌,函谷关守将一看,忙道:“魏将军出使赵国归来了。”
魏冉收好令牌,叮嘱道:“注意警戒,切不可让诸侯斥候混了进来。”
函谷关守将道:“喏。”
魏冉对着赵使和楼缓道:“两位,请随我入关。”
第三百五十三章 秦国,孤来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