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了。”秦王敬仰道:“赵君至情至性,令人敬仰。愿赵君能够早日从君夫人离世之中,走出来。”
“吾君和君后感情深厚。君后的离去,对吾君打击甚大。”仇液缓缓道:“我也相信吾君会从君后离世的噩耗之中,走出来。”
“如此甚好。”秦王叹道:“皆说,无情君王家。赵君为诸侯展示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君王。若非赵君扶持寡人,寡人岂能成为秦王。也许,我还在燕国为质。赵君的恩德,寡人昼夜不敢忘。寡人希望赵君能够早日好起来,再续秦、赵之好。”
仇液忙道:“吾君听闻严君去世,派我入秦,就是为了秦、赵两国缔结友好。”
秦王笑道:“秦、赵之好,乃寡人所愿,求之不得。”
仇液问道:“严君去后,不知秦王以何人为相。”
“怎么?”秦王眼角滑过一丝不快,“赵君有贤能之人,推荐给寡人。”
秦王说的含蓄,但也透露出赵君插手秦国内政的不快。仇液是聪明人,自然听出话外之音,含笑道:“吾君说了,秦国的事,由秦王做主。吾君想要的就是秦王的诺言…秦赵交好,不起兵戈。”
“寡人离燕归秦,曾许下诺言,绝不会忘。寡人是燕、赵扶持。寡人不做忘恩负义之徒。二十年内,秦、赵绝不相争。”秦王话到深处,长叹一口气。
仇液见了,问道:“秦王为何叹气。”
秦王眼角悲悯道:“寡人是秦王,却做不了秦国的主。”
仇液故作惊讶,问道:“秦王之言,这是何意。”
秦王苦笑道:“寡人继位近六载,年岁已过二十五、六。寡人却
第三百一十四章 若非赵君,岂有寡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