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有何惧之。”
“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田文凝视着对方,语调凝重,“无王之实,安能称王乎?”
公子芾讥讽道:“赵雍不称王,自贬为君,为天下人讥笑。这样的人会是不世英主。”
“赵君有称王的实力,反而称君。”田文长出一口气,“这样的男人,才是最令人害怕。赵君若在,齐国难以称雄。我希望终其一生,都不愿与赵君为敌。赵君是个可怕的对手。”
“纵使靖郭君所言,赵君是不世明君。”公子芾语调轻视道:“可惜啊!我听说赵君因为君夫人孟姚的死,深受打击,一蹶不振。男儿就应该建功立业,岂能儿女情长。”
“公子尚小,不懂情爱之事。”田文叹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公子芾始终不相信,田文所言。但继续争论下去,只会伤了彼此的和气。公子芾笑道:“听闻靖郭君之言,我倒想去邯郸看看。胡服骑射的赵国,会有多强。我也想品尝一下,赵酒的美味。”
田文也点到即止,即刻动身前往赵都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