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想学此二人,我无话可说。公子执意入秦为相,我在这里祝贺公子。”
田文虽知苏代说得有理,但秦王邀请他为相,也是诱惑力极大。田文说不过苏代,换了一个话题,语调不善,“人事者,吾已尽知之矣;吾所未闻者,独鬼事耳。”
苏代愣了片刻,含笑答道:“臣之来也,不敢言人事也,且以鬼事见君。”
田文抬手道:“先生有何高论。”
苏代道:“高论到没有,愚见到不少。”
田文身子往后一扬,散漫地问道:“我洗耳恭听。”
“我路经淄水,有一个土偶和桃人交谈。公子可知他们说了什么。”苏代有意停下来,注视着田文的反应。
田文听到土偶和桃人交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兴致大起,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桃人讥讽土偶说:你是西岸之土,被捏制成人,到明年八月,天降大雨,淄水冲来,你就残而不全了。”苏代见田文充满好奇,含笑又道:“土偶也不生气,平静地回答说:我本来就是西岸的泥土,我被冲成泥土,不过是回到西岸罢了。而你是东方桃木雕刻而成,天降大雨,淄水横流,你随波而去,那么你将漂往何处”
田文听明白苏代话中的意思,陷入沉思。泥土虽不成形,残而不全。但他还是回归故土。落叶归根,这不正是很多人心中的期望吗?桃木随波而去,又将漂往何方。他的人生是泥土,还是桃木。他想做泥土,就不能随波而去。他想做桃木,何处是故乡。
苏代深知田文,他虽想做桃木,但又不能成为桃木。做了桃木,便没有了家乡。无国、无家之人,不正
第三百零八章 秦国,我不去也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