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一副凶狠的模样。”
田文挥手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田文面前出现了一位长相温文尔雅之人。
那人上前行礼道:“秦质子嬴芾,拜见公子。”
田文仔细打量眼前之人,长相并非凶神恶煞,反而多了点儒雅,问道:“你就是来我国为质的公子芾。”
公子芾答道:“正是。”
田文看着他问道,“你来见我,所谓何事。”
公子芾答道:“秦王听说公子贤明,命我来拜访公子。”
田文闻言,怔了半响。传闻公子芾和秦王不和。秦王岂会让公子芾前来拜访他。田文心里翻江倒海,但眸色平静地问道:“我在齐国都没有名声,秦王怎知我贤明。公子莫非是为了恭维我,有意说这些话。”
“谁人不知,齐国靖郭君之子公子文,天资聪慧,少而好学,礼贤下士。公子的美名,传遍诸侯。秦国偏居,但也听闻公子的美名。”公子芾语调谦恭,语调温和,“秦王得闻公子贤明,派我前来拜访公子。”
田文见他语调谦恭,神色温和,眸色明亮,不像是为了恭维他,而特意说的这些话。田文也不去想,秦国国政有多复杂。也不想弄清,秦王和公子芾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田文得知被中原鄙夷的秦人也知道自己的贤明,心中甚喜,“秦王知我,我心甚慰。”
公子芾从大袖之中,取出文书,高举过头,谦恭道:“这是吾王给公子的文书。”
田文命人取过文书,见文书上的油漆尚在,密封良好。田文拆开国书,看了看,神情大惊,语调之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秦王
第三百零七章 秦国的朝堂并不太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