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秦王稷等着公子芾说话。公子芾却等着秦王稷开口。
公子芾放下酒盏,率先打破沉默,淡淡道:“你就如此恨我。”
秦王稷稳定心神,语调平静道:“你是我弟弟,我岂会恨你。”
公子芾冷笑道:“你说的,我信了。”
秦王稷开门见山地道:“出使齐国为质,你是最佳人选。你为何不问我,为何派你入齐为质。”
“因为我的存在,威胁到你。”公子芾抬头,对视着秦王稷的双眸,“你怕我。”
“不错。”秦王稷眸色平静,“你的存在威胁到了了。你不在,我的地位才会巩固。”
公子芾把玩酒盏,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说实话。”
“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想骗你。”
“我从未想过当秦王。也未曾有威胁你的意思。”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我答应你去齐国为质。”
“你明知起了齐国,意味着什么?为何你还要选择接受。”
“因为你是我稷哥哥,我不想你恨我。”公子芾语调温和,没有半点恨意,“还记得,我们同年那段时光,是最快乐的。”
“岁月太久,我记不清了。”
“你忘了,不要紧。我记得就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曾在燕国为质,我也想走一遍你曾走过的路。回来时,希望你不在恨我。”
“质子之路归国无期,质子生涯也是惨不忍睹。你真的想好了。”
“只要你不恨我。出使齐国又如何。我走了,你也该
第三百零四章 他若不走,我心难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