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悝呆若木鸡,心想,“难道是我误会了。”
秦王稷见公子芾、公子悝二人到了,笑道:“芾弟、悝弟,就等你们两位。”
公子芾、公子悝拜道:“臣参见王上。”
秦王稷笑着抬手道:“两位弟弟不必多礼,快入坐吧!”
“谢秦王。”公子芾又对着魏冉、芈戎二人行礼道:“芾儿,拜见舅舅。”
芈戎笑道:“芾儿,你迟到了。等会自罚一杯。”
魏冉也大笑道:“芾儿千杯不醉,一杯太少了。”
向寿插嘴道:“那就多罚几杯。”
公子悝大笑道:“魏冉舅舅、芈戎舅舅,你们这是明目张胆欺负芾哥哥。还好我没成年,不能饮酒。否则啊!我也会被舅舅欺负。”
“自家人,何来欺负二字。”秦王稷笑道:“芾弟让舅舅们好等,理应重罚几杯。”
“秦王和两位舅舅都发话了。我不喝是不行的。”公子芾端起酒樽,“我痛饮三樽如何。”
众人之间,你来我往,推杯换盏,场面其乐融融。
众人一边吃菜,一边饮酒,畅谈人生和天下。九巡过后,众人喝得也是淋漓尽致。忽然,秦王稷放下酒樽,紧锁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魏冉是细心之人,当然注意到了秦王稷微小的变化,问道:“稷儿,这酒喝得好好的,为何叹气。”
“今日只管饮酒,不宜谈论别的。”秦王稷端起酒樽敬道:“来,来,来。我们喝酒。”
芈戎性子比较直,质问道:“我们是一家人,稷儿,心中有什么就说。否则啊!这酒喝得就没意思了。”
向寿接话道:
第三百零四章 他若不走,我心难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