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稷儿这么高的时候,被送去千里苦寒之地,燕国。”嬴疾忆往昔,感慨万分,用手比划道:“没曾想到稷儿会成为秦王的王。”
“稷儿能够成为秦王,皆是赵君和燕王之功。”秦王稷道:“稷儿一直向来看叔父,奈何叔父总是避不见客。”
“秦国内乱,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怎有脸面,位立高庙。”嬴疾问道:“秦国征战沙场,不惧诸侯。奈何长达三年的动乱,伤了元气,动摇了国本。稷儿继任王上将秦国治理很好。你父兄在天有灵,也该欣慰了。”
秦王稷愧色道:“稷儿治国多有不足,还要叔父多多指点才行。”
嬴疾问道:“不知稷儿,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秦王稷求教道:“请叔父助我一臂之力。”
嬴疾摇头道:“我已经是糟老头,征战沙场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能够再此安享晚年,足矣。”
秦王稷对这个叔父的性子了解并不多,但还是不敢用秦王的身份命令他,语调谦恭道:“稷儿,心中有惑,请叔父指点。”
嬴疾问道:“秦王不必拘泥,有何疑惑,尽管说就是了。”
秦王稷见叔父有意指教,忙道:“叔父,我年过二十又一,却不能亲政,政有母出,实乃男儿之辱。我如何才能亲政,做一个真正的秦王。”
“稷儿,想要亲政,这是好事。但你母亲势大,她是不会让你亲政的。”嬴疾见秦王稷神色不甘,告诫道:“稷儿,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切不可与你母亲产生冲突。你母亲的手段,我不说你也知道。”
秦王稷问道:“叔父,我母后真的心狠歹毒
第三百零三章 我这样的人,岂能葬入王陵(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