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烦王子看着赵君,心想:“赵君故意输给我,就是为了让赵人感到屈辱,进而激发赵人血性,学习骑射强国。”
赵雍问道:“楼烦王子,寡人在邯郸跟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楼烦王子反问道:“赵君对我说了什么。”
赵雍不知道对方是真的不记得,还是有意糊涂,肃道:“寡人曾说过,有朝一日,定会率领铁骑前往楼烦。寡人要用你们最自豪的方式…骑射,击败你们。”
“楼烦男儿,生于草原,长于草原,自幼擅长骑射。赵国铁骑,不过数载,就像击败草原男儿。赵君简直是痴人说梦话。”楼烦王子说完,纵声长笑。赵君竟然愚蠢地认为,他的铁骑能够击败草原男儿。林胡王和楼烦王听着赵君大言不惭,也是纵声长笑,讥讽赵君自不量力。
林胡王道:“中原男儿,岂是我草原男儿的对手。”
楼烦王道:“赵君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岂不可惜。”
赵雍闻言,也不恼怒,心情平和,也不反驳他们,而是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太阳。又看了看风向。
楼烦王见赵君不说话,讥讽道:“赵君,我等着你铁骑,杀得我们片甲不留。”
林胡王也自嘲道:“赵君铁骑天下无敌,我们要好好应对。”
“谁说中原男儿,骑射不如草原男儿;谁说中原男儿,打不赢草原男儿;谁说中原男儿的铁骑,就不能天下无敌。”赵雍活动僵硬的筋骨,沉声道:
“跟你们说了这么多话,累死我了。唉,寡人总算可以解脱了。今天,寡人就向天下证明,中原铁骑、骑射,岂非不如草
第两百九十六章 青山埋忠骨 马革裹尸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