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不愿过多表明心意,拜了三拜,方才离开齐宫。中山王姿走后,田和率先道:“王上,中山王的话,不可信。”
“寡人还没有糊涂。中山小儿几句话,岂能蒙蔽寡人的双眼。”田辟彊瞥了一眼案几上的堪舆图,语调淡淡道:“中山小儿以疆土为饵,引诱寡人卷入中山国和赵国之间的战火中,自己坐收渔利。此等伎俩,太简单了。寡人玩权术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
田地问道:“父王明知中山王的话不可信。父王为何要许下诺言,帮助中山王对付赵国,并助他复国。”
“纵使中山王不来临淄,求助寡人。赵国攻灭中山,寡人也不会坐视不管。”田辟彊干咳几声,等到情绪稳定,又道:“十几年前,寡人起五都之兵,吞并燕国。赵君竟然插手燕国内政,扶持远在韩国的燕质子回国继位。若非赵君‘平叛驱齐’,寡人早就建立不世功勋,开疆拓土。赵君想要独吞中山,建立盖世功业。寡人岂能让他如愿。寡人和赵君的新仇旧恨,该了解了。”
田和见王上日渐老去,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但齐王面对一团乱局,还能够清晰地分析中原局势。田和也知道,齐王助中山王,不仅是因为与赵君的个人恩怨。齐王想在临走之前,带领齐国鼎立诸侯之上。
田和看着眼神有几分憔悴地齐王,心道:“王上老了,但心智不衰,头脑也不糊涂。”
田地问道:“父王,我们是否以插手中山国内政为口号,以‘平叛驱赵’的名义,号召诸侯攻伐赵国。”
“赵国是要攻伐的,但不是现在。”田辟彊又咳嗽
第两百八十五章 垂沙之战(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