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反对,处处制衡于我。他真的是我的叔父,就应该顺从我的心意。”
&;&;孟姚见他怒气难平,问道:“这一次,叔父是怎么惹到你了。令人如此大动肝火。”
&;&;“不要叫他叔父,叫他老匹夫。”
&;&;“好。”孟姚嗤笑道:“老匹夫怎么惹到你了。”
&;&;“我推行胡服骑射,他竟然称病不朝。联络大臣,向我施压。你说可恶不可恶。”
&;&;“也许,他真的病了。”
&;&;“他不是病了。他是在跟我玩权谋,逼迫我退步。”
&;&;孟姚笑道:“原来是你想推行胡服,他不同意啊!你也不用为这件小事生气。”
&;&;“你还能笑出来。”赵雍气急道:“这怎能是小事。”
&;&;“好,是大事。”孟姚见自己夫君如此小孩作态,问道:“夫君,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和错有什么区别。”
&;&;“对和错都是因人而异,没有严格的界限。”赵雍怒气渐消,“多数人说你是错,但不一定是错。大多数人说你是对的,但不一定是对。所以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孟姚眨巴着睫毛问道:“你认为是对的事情,在他人眼中不一定是对。你认为是错的,在他人眼中不一定是错。夫君,是这个意思吗?”
&;&;“是。”
&;&;“中原是礼仪大邦,冠带之国。赵国属于中原,也是礼仪之国。夫君为礼仪之君。夫君突然穿胡服上朝,大臣见了,当然要抵制啦!夫君是你错了,还是大臣错了。”孟姚见他没有说话
第两百一十章 胡服(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