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是鸡蛋,也要溅石头一身蛋清。”
&;&;“韩王心意已决,多说无益。”齐使起身道:“韩王,你要为今日之行为,付出代价。”
&;&;韩王康怒道:“齐使是在吓唬寡人吗?”
&;&;“韩王保重,告辞。”齐使留下一道耐人寻味的笑容,拂袖而去。
&;&;韩王康问道:“齐使,笑什么。”
&;&;韩相回道:“王上不必多虑,齐使那抹笑容是最后的挣扎。”
&;&;“不对。”韩王越寻思越不对劲,“齐使那抹笑容,那句话是告诉寡人,韩国不久便会有兵祸。韩相,韩国的敌人会是谁。”
&;&;“不是秦国,便是齐国,亦或者是楚国。”
&;&;韩王康吸了一口气,失神地问道:“韩相,燕质子死在韩国,那会如何。”
&;&;“不好。”韩相也大惊失色道:“燕质子死在韩国,齐秦燕赵四国,我们都得罪了。王上,齐国会对燕质子对手吗?”
&;&;“你认为呢?”
&;&;韩相毫无疑惑地答道:“会。”
&;&;韩王康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韩相道:“我们只能将希望放在大司马和乐池将军身上。”
&;&;韩王的眼神注视着殿外,“事到如今,唯有如此。但愿燕质子平安归国。”
&;&;齐使走出韩宫,一人迎了上来,问道:“大使,韩王答应放手了吗?”
&;&;“这个老狐狸,宁可得罪齐国,也不愿意顺我国之意。”齐使低声问道:“邹将军,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平叛驱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