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日久,赵雍到有几分理解君父往日的心境。做一名君主不难,难的是做一位合格的君主。
&;&;穆涧闻言,满脸颓废。赵雍身为太子的那段时光,是他最不愿意回想之一。穆涧,回想起那段‘悲惨’的时光,嘴角埋怨道:“回想起太傅手中的三寸戒尺,至今还记忆犹新。我手心和屁股,还有些生疼。”
&;&;司马望族见过去这么久的尘年往事,穆涧心中还没能释怀。一想到穆涧被罚的情景,司马望族忍不住笑了笑,毫不留情揭穿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伤疤,数落道:“谁让你不好好做学问,也不完成太傅交代的功课。太傅罚你,乃为人师的职责。在你眼中,难不成还有错。”
&;&;“太傅处罚我,是没错。可…”穆涧两眼无光,读书识字,在他眼中就是恶魔,望而生畏,“我不是块学问的料子。要不是我父亲,逼着我去读书,我才不会去遭罪。如今,要我回到不堪回首的岁月,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去遭受那份罪。”
&;&;穆涧的气话,也勾起赵雍藏着心中的往事。仿佛,一粒石头,掉进平静的水中,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当年的他,又何尝不是一位令君父烦忧,太傅头疼的人。
&;&;穆涧和司马望族的争论恰如其分地静了下来,正好目睹国君一瞬即逝的表情。
&;&;穆涧,扁了扁嘴唇,道:“君上,想先君了吧!”
&;&;“嗯”,赵雍也不加隐藏情感,点了点头。愁绪犹如江河决堤,涌了出来,“我想着君父的教诲、母后的微笑,还有司马叔叔教我射箭…我…”
&;&;司马望族闻言,内心也是一动。他心里
第三十一章 先辈遗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