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在这场政变之中死去。”李兑平静地说道:“相邦,你若支持王上,定能活命。”
肥义问道:“你们是想叛乱不成。”
“是又如何。”
“你…”肥义抽出长剑,剑指李兑,喝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我们拥护王上,岂是乱臣贼子。我们是勤王、平叛的大功臣。”
“胡说。王上,敬爱父兄,岂会发动宫变。”肥义怒道:“王上定是受了你们蒙骗和挑拨。”
“赵主父败局已定。相邦,你又何必为了赵主父去送死。”
“李兑,我没想到你会是如此小人,竟然图谋赵主父,敢发动政变。”
“相邦,你还没有清醒。”李兑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辅佐王上是大义。主父弄权,国人多怨。主父不死,赵国难安。王上,岂能容得下赵主父。”
“你们以王上之名,行反叛之事。你们可知瞒过王上,瞒过其他人。但你们瞒不过我。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
“相邦不忠于王上,唯有死。”
“我去见王上。”肥义怒喝道:“我要阻止这场政变发生。”
“来不及了。”李兑击掌,进来几名黑衣卫,“相邦,话我已经多说了。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你想干什么。”
“借你的人头一用。”
“你…”
“不错。”李兑见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意,坦然道:“你就是这场政变的起始点。你死了,我们就可以栽赃嫁祸代安君。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以平叛之名,兵围主父宫。相邦一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最是无情君王家(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