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告退。”
出了大殿,公子成问道:“你刚才为何要急着表露心迹。”
李兑无奈道:“王上安排了刀斧手,我若不表露心迹。我们岂能活着走出大殿。”
“你说什么。”公子成又问道:“王上安排了刀斧手。”
李兑点了点头,“王上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刚烈。我们若迟迟不表露心迹,王上定然容不下我们。”
“王上,岂敢杀我们。”
“王上酒樽就是信号。”
“看来,王上也不容易对付。”公子成见刚才有惊无险,压低声音道:“王上,按捺不住性情,前去找赵主父对持,那该如何。”
“王上不是一般的人。”李兑含笑道:“岂会愚蠢去找赵主父对持。王上年轻,也容易鼓动、挑拨。今夜之后,赵主父、王上和代安君,父子三人,间隙更深,必定不能被容。”
赵王何稳了稳心神,来到别宫。
赵主父正在和代安君、田不礼等人饮酒,见了赵王何忙道:“王儿,你也是闻着酒香味过来的吗?王儿,快快入坐。”
田不礼笑道:“王上,马奶酒虽比不上赵酒,但饮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王何喝了一樽,放下酒樽,问道:“主父,心中可亡了母后。”
赵主父虽不知,王儿为何有此一问,但想到君夫人孟姚,让他眸色涌出凄楚,感伤道:“孤,昨夜梦见你母后。她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女子。孤,岂能忘之。”
赵王何又喝了一樽酒,压住心中涌出地不快,“主父还记得母后,孩儿着实欣慰。”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最是无情君王家(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