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相争。”肥义叹道:“我不想看到那一天啊!”
李兑正色道:“如果在公子章和王上两人之间选择。我会支持王上。相邦,若两子不能调和,总要选择一人,你会支持谁。”
“这几年,公子章安分守己,对王位没有非分之想,也许是我们想多了。”肥义笑道:“赵主父尚在壮年,我这把老骨头,不知何时就去见先君了。我们还是不要庸人自扰。”
李兑没有从相邦哪里得到有效信息,选择适可而止,行礼道:“恭迎相邦。”
肥义回礼,便走出宫去。行至宫门,一人挡在肥义面前,行礼道:“王上命我,再此等候相邦。”
肥义看着那人,问道:“你是王上身边的侍卫长信期。”
信期行礼道:“相邦,王上还在等着。”
赵王何见了肥义,问道:“太傅,今日朝会,你可看明白。”
肥义点了点头道:“王上,有何感受。”
“赵主父变了。”赵王何凄楚道:“变得,让人害怕。”
肥义劝慰道:“赵主父将江山交给王上,王上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大不敬。王上要发发牢骚,对着臣说就是了。”
“太傅,非我发牢骚。今日朝会上,群臣只有赵主父,没有寡人。”赵王何微怒道:“赵主父眼中可有寡人。”
肥义也没想到赵王对赵主父已有恨意,忙道:“王上,赵主父心里若没你,岂会把江山交给你。”
“赵主父选择了我,为何还要扶持他。”赵王何想起朝堂上的事,咬紧牙根道:“寡人如何相信,赵主父心中有我。”
“王上没能和
第三百六十五章 寂寞沙丘冷(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