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得!陛下斟酌着用,”尉缭也不吵了,只道:“只是我觉得,公子的书很好。”
“好?呵!”
一声“呵”让扶苏心情凉透,脸红得像八月的石榴。
秦王这才意识到给儿子难堪了,便借口撵了他出去。
扶苏怏怏退下,秦王提笔抄书。亲执笔,是他的信书底限。
他抄了一句便写不下去了,没来由地烦闷,顿得片刻,又去翻扶苏的书。
静下心来才知其中之妙,也只有这字句值得他细细写来——
昔别时,儿方四岁,吾送至咸阳道
儿牵吾衣,且啼且泣,曰:“君父弃我耶?”
吾不答,儿又问曰:“儿有罪于父耶?”
吾仍未答,儿再泣曰:“君父果弃我也!”
吾终未答,儿去不顾
后庭有藤萝若瀑,儿嬉戏之所也
吾往过之,如见其嗔痴,如闻其喜怒
燕丹何敢拘吾儿?!
前伤吾身,今拘吾女,燕国意欲何为?!
儿若安归,燕国尚有生路可图
儿若有恙,燕丹百死不可赎国
愿燕王早图之!
秦王抄完,朝尉缭讪讪一笑,权当认错。
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扶苏认错,所以扶苏只能继续受着委屈。
赵高的书,太圆满太油滑太世故,滴水不漏也是破绽,让人生厌。
扶苏笔下,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心情,也只有扶苏还依稀记得清河妹妹的嗔痴喜怒。
万千粉饰,不敌真心一
第四十五章 悬剑空垄 新(1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