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语气很蔑视:我连亲弟弟都杀,更何况是哥哥的儿子。
“不……”冰蚕疼得手指扣进他皮肉:“你兄弟是楚国王位继承人。”
这话好轻,轻得只有负刍能听见,这话又好重,重到负刍自愧不如。
冰蚕昏死过去,负刍将她撂给太医,然后问计于张良和顿弱。
“那人,是否当诛?”
张良也还年轻,与师兄的血海深仇让他回答得不带任何犹豫。
“他与我韩国仇不共天,楚王若诛杀此贼,我韩国遗民定当唯楚王号令。”
此言甚有理,负刍又问顿弱,答案截然相反。
“杀之无用,留之裂秦。”
这与冰蚕的意思相同。
负刍三思过后,命守卫放下兵刃,让令尹景驹以国礼请忌出阁。
“火尽楼塌之时,少君必定丧命。我王念及骨肉亲情,不忍伤少君之命,还请少君下楼叙话。”
景驹向瞭望阁喊话,终于将忌和蛊逢喊下来。
横竖是死,还不如杀个痛快,两人跳下城楼,见兵士卸甲,懵了。
景驹以国相之尊行礼,请他与楚王一叙。
“少君从未归国,我王设宴贺少君还家。”
负刍当真设了宴,案几四周弓箭手环列。
忌照常吃肉喝酒,做个饱死鬼也好。
负刍趁他狼吞虎咽,认真端详他的脸,不愧血脉相连,果然容貌可窥死鬼弟弟一斑。
“好侄儿,季父想与你商量一件事。”
忌一口肉差点噎住,赶忙喝下两口酒润喉。
“我五个
第三十二章 千金买骨(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