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忌儿身上的一根骨头。
那日她听了婆婆一半疯话,问:嫁人就是选一个人一起住呀?我选忌哥哥!
听过另半段话,她立马改了主意: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跟忌哥哥生孩子。
孩子还没懂事,可老人也不是没动心思,世事难料,或许他也早该料到。
一日便这多艰险,若日夜在侧,岂非时刻提心吊胆?
“你是干大事的人,刀尖上走血海里飘,她倒是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好。”
“你有国也有家,我们不能给你添麻烦。老头子会加把劲,活到她长大的。”
老人吞掉心里话,忌隐隐觉察得到。
师父想托孤于他,终因昨日之事,做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他早已有妻,她却还未长成,老人这念头本就十分荒唐。
可他也能料想得到,师父一旦去后,清河就会成为孤女,无亲无朋无依无靠。
他似乎该许一个诺,日后种种都不能料,前路冥冥亦未可知,他终究什么也承诺不了。
若她受苦,是我无能。
这八个字,他只能咽下肚去再不提起。
至少小妹生前,他从未有一字吐露。待她一缕魂魄去后,才能撕心裂肺无声悲泣。
绯云连山好似天公醉倒。
斜阳里,清河趴窗目送兄长离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这一个背影和落日辉映,像是染过云霞。
少女望着落日长街,久久不愿移开目光,直至王车碌碌惊破思绪。
王驾过中街,清河立在楼头,伸长脖子只见车盖不见车里
第三十章 太阿倒持(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