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哥哥为秦廷效力,身份是机密,当着外人只能叫二哥哥;二,与秦王的陈年旧事是耻辱不是光荣,草莽庶民不沾天子恩泽。
问来问去,问出十几个不同的故事,就是没句实话,气得若耶又赏她三巴掌。
多谢这三掌,清河的两边脸终于肿得一样高。
“你也知道二哥哥是秦王的人,尽管打,不出五个时辰我一巴掌不少全还给你!”
若耶拔剑削了她发髻,缕缕发丝飘坠在地。
“耍心眼我不如你,但是不出半个时辰我就能让你尸骨无存!再犟,头如此发!”
清河识趣闭嘴,什么也问不出来,若耶只能把她先关着。
剑阁的牢饭意外好吃,比王宫的还香,清河很满意,不满意的是牢房太结实,又阴又湿还冷,她舔舔手指头的油香,一头栽倒。
愁也没用,吃饱喝足睡大觉,反正忌哥哥和爷爷肯定有办法救我!
冰河解冻正是深寒时节,人老先老腿,寒痛袭骨,双腿枯成朽木。
日光渐渐灼热,细风微微吹来,徒儿背着师父回到邯郸城。
老人古稀之年赴冰蹈雪,纵石心结千层霜,也难免一丝温热。
“师父,我……”
老人捂着僵硬的膝盖:“什么都别说了,把崽儿带回来。”
“好。”
剑阁的仇人是忌而不是清河,师徒两人才忍心将她丢下。
就算若耶要迁怒清河,也会留着孩子当作诱饵引他上钩。
他当然不能再回去吃钓钩,这件事必须另找合适的人来处理。
思量再三,崽儿她义
第二十九章 得失之患(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