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没这般好运了,船里一汪水,身上一滩河。
弃船登岸之后,又是百折千回的石阶,待绕过重重怪石才赫然发现山腹中空。
下不见底,上不见天,伸手不见五指,待徐夫人一声长啸拨亮火光才见空中还悬着孤岛。
从脚下到那岛只有一条路,但这条路不像去剑冢的择剑道,更像吓死买主的黄泉路。
铁索,木板,吊桥,很长,一块木板咔擦断掉跌下悬崖都没有摔碎的声音传回来。
“啊!木头上了年纪朽了点很正常,这铁索是卓家打造的,很结实,绝对不会掉下去。”
“那……人会掉下去吗?”
“要入剑冢的人还会担心掉下去吗?”
“万一……有呢?”
“那就请回吧。”
“买剑的钱呢?”
“有约在先当然依约办事。”
奸商!
好在清河这话倒不是替自己问的,极有可能白白失掉一百金的人不是她。
黑衣公子脸色煞白,方才登山都已经冷汗满衣裳,这天堑铁索还不得尿掉裤裆?
他天生怕高,而他那幼时好友最喜欢,高台高楼高阁高山,登高望远散尽浮云俯瞰人间。
那时候他总是被拖着往高处爬,拖不动就拽,拽不动就背。
他趴在那人的背上看了几回芸芸苍生人来人往,眼晕。
后来,那人就蒙上他的双眼握着他的手,给他讲远处的山海风光和脚下的熙熙攘攘。
蒙上眼就没有那么害怕了,于是他就蒙着眼在一个少年近卫的背上走过了这一段铁索道
第二十七章 白龙鱼服(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