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话有问题,我能把你们全招来?”
“上一次秦国兵犯太原,李牧轻松退敌,此次秦军兵分两路,李牧独挡北军数月不下,莫非……”
“是啊,匈奴何其剽悍,李牧一战斩首十万,此次区区一个王翦,如何拖了半年?!”
“诸位莫要胡思乱想,李牧乃国之柱石,莫不是那人要故意陷害吧!”
“那老先生陷害李牧做什么?”
“先生为孤孙谋出路,必是慎之又慎,自己儿孙自己疼啊!”
“不对!李牧就算有反心,他能当赵国的王吗?赵王必得是赵氏子孙啊!”
“赵氏子孙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王位上那一个。”
“说句大不敬的,赵国是如何立国的?韩赵魏三家分晋,那也是权臣自立!难说!”
“司马尚曾经是李牧副将啊!李牧现在手握举国兵权!”
“事关重大,没证据不能瞎猜。”
“可若是真的……”
口舌之辩并不足以坐实李牧谋反,司空马卸任让赵国中枢彻底陷入混乱。
一个手握实权的代理相邦,在国家危难之际辞官,把家国重担扔回给郭开。
司空马主张绥靖,以土地换时间,以尊严换生命,案头全是跟秦国眉来眼去的书信。
秦王还真是,真是“多情”,称呼一个叛臣都舍得用一个“卿”字。
“我与卿为吕不韦所累,交恶经年。寡人深恨已除,盼司空君亦能尽释前嫌。自卿去后,兰池花草垂黯。宅门旧居,除尘已毕,芳庭嘉木,待卿归来。”
劝降书
第十一章 天罗地网(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