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聪明,但是终究逃脱不了死亡,还是横死。”青衣女子又笑了几声。
夏低低望着水镜,人又生惑说:“那水镜可不是等闲之物,进去容易,出来可不是凭着自己一己之力就能出来的,你背后还有谁?”
青衣女子听到这人好像有些愤怒,她说:“有些事还是别知道了,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说完青衣女子就拿起她手里的木梳对着夏低低的脑袋粗鲁的来了一下。
疼,疼!头发被拉扯的真心疼。
夏低低抱着头大叫:“你干嘛?很痛的。”
青衣女子没理睬,又要拿起她手上的木梳就要对夏低低的头又来一下。
夏低低使出力气,手去抓住青衣女子手里的木梳,本以为这能阻挡,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没想到这木梳太奇怪,一摸,夏低低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影像都是有关木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