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房顶上的灯,然后低下头说:“不好意思,是我编的。”
易拉拉和单木原听完两个人面容怔了一下,接着两人就把夏低低按在床上。两人说:“好啊!夏低低你竟然编故事吓我们,你还闲我们的宿舍不够阴森可怕吗?”
接着易拉拉就和单木原开始折腾夏低低,夏低低脸热着,嘴里喊着饶命饶命啊!她们三个在那打闹着,这时宿舍又出现异响,还是那个电话机。
那铃声在那催促着,像催命一样,她们三个人脸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夏低低脸上古怪着说:“不对啊,那个电话听筒我昨天根本没放在电话机上,怎么今天电话就又恢复原样了?是不是你们俩把电话听筒放在电话上的?”
易拉拉和单木原摇头否认着,又摇头又摆手。夏低低两眼微眯迷茫着说:“昨晚宿管老师送小台灯的时候,我见她站在桌子旁愣了一下。”
易拉拉说:“你的意思是说是宿管老师把听筒放在电话上的?也只有她。”
夏低低面色松了松说:“幸亏宿管老师不知情我们这里的电话出现诡异了,不然我又要认为她想对我们做些不利的事。”
电话在那急促着,易拉拉和单木原都盯着夏低低,夏低低被她们俩如狼的眼神给吓的,连连向后退。
这时单木原说了一句相当正义、暖心的话,至少夏低低心灵深处是这样想的。她说:“算了,老是叫夏低低去,我心里反正过意不去,这次换我去吧!”
夏低低和易拉拉目送着单木原,单木原踱着小碎步,眼里竟是惊恐,身子被吓的挺挺的。
她走到电话前,手颤抖的很厉害,
第42章 小屋里的寡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