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是一些长得好、有人捧,在家里又受宠受惯了的趾高气扬的家伙。
“他们在街上、学校、家里到处占便宜,自然而然便自视高人一等,所以践踏起弱者、笨者、丑者来格外的理直气壮。在他们心中,只有他们自己是人,别人都不是人。
“抱这种想法的人,不但男人里面有,女人中想来也是一样的。女人虽然不怎么打架,可是那些幸运者糟践起弱者来是不是也一样挺凶狠?一样吧?”
朱品声睁大了眼睛。她从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一种观点!眼前大家极为推崇与沾沾自喜的不就是个漂亮吗?不仅女性,更有男性;不仅描眉画眼,耗资费力地精心捣饬,连美容、整形都趋之若鹜,为此还发明了那只能心感却无法度量的颜值一说。
“你这可是在宣扬红颜祸水!”她不安地说。
“红颜不一定是祸水,但这个社会中,红颜要是厉害起来,杀伤力往往比‘黑颜’大!张贵妃、韩贵妃、陆贵妃,个个人间尤物,但一旦抖擞起精神,那真个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可都是你亲眼看见的!”白思孟说。
朱品声不由语塞。
“你不回答也好,”这位翩翩少年笑笑,“默认也行。于是乎,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人小,打架;人大了,打仗!男孩们从小就爱看动物世界,都悟得出:生命其实就是一种搏斗,永远的搏斗;既有文明的,也有不文明的;越重大的争夺越不文明。
“人,虽然已经高度社会化了,却仍然减弱不了原始的本能。你我改变不了这种现实,大自然也没法改变这种格局。
“所以,要烦恼,你就会永远烦恼;要悲怆,你就
第461章 “就再干干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