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洒龙可擒,老兄的功劳就大了!”
话虽说得漂亮,但杨届不是傻瓜,这明摆着要拿他作挡箭牌,测一测对方大炮的本事,便苦着脸说:
“陛下明鉴:如今那边运来了大炮,说是一响十多里。河宽只有二三里,岂不是正好打在末将的营中?所以恳请陛下允准,许末将暂时移营后撤,哪怕只退十里也可以。先避过他大炮的锋头,以后这仗就可以放手大打了!”
“不然!”孙济一口回绝,“敌兵才动,我军便退,岂不挫动我军锐气么?岂不闻淝水之战,那前秦符坚便是吃了这样的亏。人一蛊惑,他就照办,结果军心一摇,大势去矣!
“所以前沿一线,必不可轻动!将军便在前面好好顶着,定要恶战一场,待我两翼人马就位,才准后退。”
这话说得一点不留余地,因为他真的怕杨届的七千人后退时会冲垮整个阵势,所以一再强调前沿必须坚守。至于己方反击时会不会连他们一起压进水里,那就不管了。反正是反侧小人,就叫他们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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