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天,不用换铺陈,原样的就好,倒是有空唠唠,多说些地方上的情况才是。
第二天一早,快马报过信来,原来是前面山亭县令奏报灾情,抄了一份副本给郡里存照,考虑到与行军有关,便在信里夹了一张纸,上呈带兵路过的都督,等于是说明情况。
也是怕追岔了道,所以信差也是两拨,这是走大宽转路线赶来的。
他们看过信后才知,原来因为春雨较大,山亭县那边垮了一处山体边坡,刚好堵塞了他们走的那条宾朋河,河水就地漫开,淹地成灾,河床便干涸了。
县里知道后,派人勘察,决定决堵放水,那天派了一千多人挖掘,挖到后半夜才挖通。急水一冲,堰塞坝便垮了。
其中有个叫钱钧的人,干得最积极。最后倒口那一下,全亏了他率领几十个门丁扒开巨石,县令因此把他荐了个大功,请令嘉奖。
“钱钧?”白思孟看了一愣,“那不是耍飞刀的瘦子吗?五天罡里面的老三。他也跟来了?还带了几十个门下!别是来搞暴动吧!”
“我的天!”朱品声也惊呼一声,“原在铜坞跟你抢炸弹也有他,现在却追了六七百里到山亭县,是想干嘛?他还挖那与他八杆子打不着的堰塞坝!难道宾朋河被堵也是他故意干的?是为了淹死我们?”
“那么马队官瞎插道路标记也一定是他指使的了!他有圈子飞来飞去,接头传信一定很便利!”白思孟说。
“不敢说不是!”朱品声神色严重地说。“现在他在哪里?别是在河边破坏大炮吧?我们的炮弹、炸弹也都在那儿呢!”
“那可说不定!”白思孟的脸也吓白了。“不
第444章 急趋大士岩(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