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全班太医进了内殿,连朱品声也被宣召了。
这是怎么回事?三人狐疑相视,不知宫里到底在捣什么鬼。
“按说——”万时明揪着下巴颏儿想,“阁臣齐至,只要三言两语,就能把反叛者的家族渊源查个一清二楚。就是都不熟悉,叫吏部现查,也要不了两个时辰。
“要是连封疆大吏,北国干城的家属亲眷都搞不清,那吏部所司何事呀?可直到现在,快四个时辰了,阴谋者是谁,片语也无,皇帝倒病了!难道是气病的?”
“这可说不准,”小蒋严肃地说,“也许是急火攻心呢!脑溢血这东西,说犯就犯,可不管什么理由!皇帝都五十多了,又碰上这么大的事儿!”
正疑惑间,乐坊的人从门楼那儿又听来消息:皇帝是中了毒,误服砒霜,正抢救呢!
砒霜?三个人都跳起来。怎么事情都闹开了,竟然还有人下手?
乐坊头儿(他叫人家管他叫乐正)麻新宽跑过来,大声传总管太监的话,说要镇静,各归各屋,都不许传谣,
但接下来他自己就传下一条,说:皇上是见过阁臣,大发了一通脾气后睡下的。五更起来上朝,临走时喝了一杯水,水里有砒霜。
现在,在寝殿内外值班的全体男女差使人等已经统统就逮,正由宫内监的全班人马严刑拷打审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