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了钱又想找补,随手将坐垫拿去家用,也就不好说他。长官外面得来的,或者便是这般出处吧!”
万时明冷笑道:
“千里负笈,求的是功名,难道就为跑来你们寺里偷坐垫?也太有辱斯文了吧?都说秀才本是宰相根苗,何况来京应试的都已经身为举子!你们没的辩解了,竟敢说举人老爷贪图你的破蒲团,就不怕我告诉他们,一起来掌你的嘴,拆你的庙?”
他把脸一板,说得义正词严,那都寺顿时面如土色,一声都不敢再吭。
知客级别不算太高,位置却很重要,这时众人说不过,监寺等都把眼睛看向他。
知客僧笑了笑,奉上两杯茶,陪笑道:
“不瞒长官们说,小寺名声在外,近年来此挂单的僧众很是不少,住个三月两月、一年半载就走。走时拿错了什么,也是有的。
“不瞒二位长官,他们走时,不要说不好一件件地检视他们,看拿走了寒寺的什么,就是他们自己丢下的东西,历年来也积成了山。本寺用不着,尽有舍给穷人小户,任他们物尽其用去。
“总之物是死的,又是用的,无须多么认真。只要人活着,有用的便好。便实在没有了,灯烛香油钱里,随便省一笔出来,也都置办齐了。”
听他又说了这么一大篇,万白二人知道,要把这只蒲团流出的渠道搞清楚,指望他们,只能越听越糊涂,便问:
“这坐具上寺名之外,还写有‘经书阁’三字,是不是经书阁里专用的?别处的坐具也写经书阁的字样吗?现在就
第229章 入寺追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