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还有一条宽阔的江河水道,地理形势极为优越。
城墙古老,街道纵横,四方辐辏,商贾云集,车水马龙,酒楼歌肆,极其热闹而又富丽堂皇。
偏僻小巷中却又槐荫深深,气氛悠闲,人物俊雅,书声朗朗,看来那教化之功也非一朝一夕。
“挺不错呀!”万时明称赞道,“四百万人一个小邦,竟然有泱泱大国之风!开国肇基、居中策划的,应该绝非等闲之辈!”
白思孟笑道:“连你这位挑刺老哥都这么说,那还有假!走着瞧吧,在这儿混事,可不敢马虎过呢!”
“对,还得像在咱们那边一样:敬慎将事!”
说着看着。距离不远,寺又著名,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地方,下轿后昂然直上,把阔大的山门打得嘭嘭山响,连叫:“快开门!让爷们进去!”
门打开后,开门的和尚诚惶诚恐,不知他们什么路数。他们见对方好吓唬,就把腰一掏,像要掏什么牌子,却又不耐烦掏出来,只粗着喉咙嚷:
“右卫步兵衙门的,有事找你们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