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掉下去,他们一人背靠一根大枝干,用绳钩把自己牢牢绑住,就这样不摇不动地在树上耐心守候起来。
按说打埋伏是不能说话的,打野兽时更须保持安静,可是少年们志只在看而不是打,而保持静默的难度又实在太大,所以一旦憋不住,就不守规则,开始随意说起话来。
一开始两人还有些分寸,渐渐的不在乎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笑。这一来更妙,声波扩散,别说野兽,鬼都不会来了。
“我要撒尿!”小蒋突然说,“怎么办?”
“尿就尿呗!”
“就在这儿尿?”
“就在这儿尿。又没人看见!”
“好,那我就尿了!你也别看啊!”
“呸!我看你干什么?我们老家人都说:解手不看人,看人解不成。朝天一拜,行云布雨。管它呢!”
说着解开绳子,他也站起来。两个小青年,一个前,一个后,两泡尿从大树上直冲下去,高兴得咭呱乱笑。
什么地方能比这儿自由?简直太棒了。
尿完了,他们又把自己舒舒服服地绑起来。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由兴奋,到平淡,再由平淡到麻木。渐渐的,他们都感到了困倦,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到最后,直悃的连话都懒得说了。
嘣!嘣!嘣!嘣!山田那边传来微弱的弓弦声,接着又有叮叮当当的钢叉掷击声,野兽的尖叫声。
随即,人喊狗叫都有了,欢声大作。<
第216章 林中猎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