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孩过家家——无论拿着什么兵器,都只把手伸到最长,用兵器的尖头和对方的尖头互相对敲,乒乓、乒乓,乒乒、乓乓。
“互相挠痒,互相试探,你敲我,我敲你,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就没一个愿意主动进击的。这怎么打得死人?
“就那受伤的都冤枉,也不是谁故意要伤他,都是稍微敲重了些,误伤!”
“这么儿戏?”白思孟吃惊,“那什么古代打仗尸横遍野、流血漂杵,都是胡吹的了?”
“是没逼到那个份儿上吧!”小蒋猜测说。“真逼得无路可走,就不这样了吧!”
这是他的切身体会。刚才一打起来,他的心也立马提到了嗓子眼里,头皮顿时发麻,时时刻刻,生怕有根不长眼的竹箭冷不丁就插进自己脑门里,躲都没法躲。
惊惧之中,手软得没一分力气,硬提都提不起来,是以第一箭就射低了。
看来人心易变。立誓赴死容易,然而真到快死的那一刻,人人都会主动回避,这似乎无关乎胆量与忠奸,只看逼没逼到那份上!
如果后面有支手枪对着你,说,不前进,立刻要你的命!你听了,肯定就会变被动为主动。
或者,前面有你的爹妈子女摔倒在地,就要遭殃了,你也一定会再冲一步。那时就是锋刃顶着鼻子,你也会急得一刀拨开,接着再咬牙递进一刀。
不过不管怎么样,直接就用鼻子去顶锋刃,那还是没人敢的。趋利避害,这是一个正常人起码的本能。
听他长篇大论地讲
第213章 儿戏一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