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挽回,你便真是个死!”
裨将簌簌地抖,问:“怎——怎——怎的挽回?”
“将那许成保护起来!再查是何人胆大包天!涉事者立诛不赦!还要本侯再教你么?滚!”
撵走裨将,他才又转向钦使,连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惭愧!该死!叫大人受惊了!这定是一班受害乡农心下不忿,要找他报仇,却惊扰了大人。”
钦使喝了不少,却一点不糊涂,忙说:
“老杨,不必说乡农,也不必说乱兵!总之一句话,这既是兄弟的干系,也是老兄的干系,一概都躲不过的!今日许某人无事便罢,若是有事,则白简无情,谁人也回护不了我兄弟两个!”
他口口声声“我兄弟两个”,其实是明告诉杨某人,全是你的责任!若是闹出来,我是一分一毫都不担的。削爵充军都是你自找,勿谓言之不预也。
也难怪他气愤。
这位钦差本是少年得志,很早就厕身大臣之列。谁料三十四岁那年,因一件亲王身亡的事故,本不与他多大相干,却因太后伤心过甚,皇帝不安,严惩有关责任人,白白诖误上他,贬往一个冰清水冷的闲曹当司官,一蹲就是十六年。
当年青云客,如今白头翁,老景堪怜。
好容易近来一位当年中举的座师入阁拜相,顾念师生情谊,将他略加提拔,调往重要部门任了个副职,也只是看他苦了多年,略为调剂。
谁知今天第一次出差,杨某人就给他来了这么一手。
第207章 谁敢坏我差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