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却推说是他自己越狱,守卫无奈出手杀伤,却不比放虎归山好得多?”
“那怎么办?”朱品声担心地问。“那坏东西说,前面已经有人去放松他了。伯爵的儿子年轻,一听说释放肯定高兴,也肯定会往南叙跑,这不正好中了圈套?”
“这事难办!”万时明说,“那边一放,这边再把绳子一收,顿时死跷跷。救来不及,通知也来不及。”
朱品声有些怬惶,搓手说:“那怎么办呢?伯爵对我们好,我们却连他的儿子都救不了;连报个警都做不到,这怎么对得起人?”
“那有什么办法!”万时明叹气说,“人都已经出发了!咱又没马,还有士兵看着,不能随便出去,还飞了去呀?”
“朱姐,刚才你说报警——”白思孟突然间触动了机关,眼睛一亮说,“给伯爵的儿子报警已经来不及,何不就近向钦使报警?
“递张条子,上面直说中军裨将聂某人预谋杀害钦犯,让他下令杨某人立即追回凶手,否则惟他是问。杨某人一听,阴谋暴露,肯定会立即召回手下,以免露馅。这叫作釜底抽薪!”
“好主意!”小蒋大赞,“小白你这脑瓜子怎么这么好使?”
事不宜迟,朱品声立刻跑到宅院的书房,拿笔醮墨,再故意用拳握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一张纸,袖起就走。不到三分钟,这纸条就塞到了钦使手中。
钦使正要取杯,忽觉掌心有物,张开手一看,竟是一张字纸。打开来却看不清,他便交到身后幕僚师爷手里,叫他念出来。
第206章 当筵揭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