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入敝地卖艺,自然也暂列簿籍,今晚是必要去的。”
白思孟不知供奉二字是什么意思,就问:“给钱不给?”
管家一愣,心道:还有这般不开窍的?但看他一副外国人形貌,人又年轻,则不通这边的世路也是很自然的。
但他承命而来,无须跟这些外国蛮夷客气,于是口气极硬,开口便嘎崩脆,说:
“不给。官府有事,都是白供奉的,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过,倘或有好手段,玩艺上乘,能得大人们喜欢,那赏钱便多得很,寻常卖艺哪里比得!”
他口中居然也蹦出‘玩艺’二字!可见不管武艺文艺,只要眩目有趣了,便与玩字相连,无论在世界哪里都是一样的。
“那好吧,我们去。什么时辰?”
“申末到府,吃了饭即化妆,候到宴席排开,便有提调的来叫,唤进去一一做戏。做完自家的还不能走,须等到饮宴终了,没有加叫了,许你走,才能走。”
“好,知道了。”白思孟便要回二楼。
管家却叫住他说:“你回来。看你一身佣夫打扮,这样子怎能进伯爷府?你们有专门的做戏衣裳么?”
“我们那儿是只讲功夫,不讲打扮的,”白思孟口气傲然,“靠服装那都是二流货。”
“此话虽然不错,你外国人外国形像,倒也算原汗原味,但伯爷府不比其他,台上的体面还是要的。这样吧——衣服头面之类,便从伯爷府侧边‘陕原老戏班’借。你们早些动身,我先借来在府门前坐等,
第199章 入府供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