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白思孟咧咧嘴笑道,“什么叫无微不至?这就叫无微不至。学着点儿!”
“我学?呸,还是你学吧!”
因为有了生人,车上原来的乘客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重新放开。一个抱着三岁孩子的年轻妇女又开始哼起歌来。
这里的歌,虽然不像白居易《琵琶行》里说的浔阳土乐那样“嘲哳喑哑难为听”,却也不怎么优美,韵律比较单调。
满车人听着,就像听催眠曲,摇啊摇的,还没到外婆桥,眼睛就都快合上了。
朱品声舔舔嘴唇,来了兴趣。
她这人挺自我,自视娇贵,碰上走路、推车这样的活,要她出力可以,不要她出力更高兴,却也不是个愿意白蹭车的主儿。
听了一会儿,她就想,也该拿个什么做见面礼,酬谢一下座中人了。自己本来就是学音乐教音乐的,何不给他们振聋发聩一下?于是就说:
“车上没事,我唱个外国歌吧!”
那妇女一愣,瞧瞧她,见她笑嘻嘻的,神情很是真诚友好,不像开玩笑,就笑起来说:
“原来姑娘也喜欢唱?好哇好哇,大妹妹!唱一个大家听听!”
万时明跟在车边快步紧走,听她说要表演,便凑趣说:“那就双剑合璧,我来给你伴奏好不好?”
朱品声笑道:“你又没带乐器,怎么伴?还是我先清唱一个!”
说完,她就唱起《阿里山的姑娘》,一边挥着手臂打拍子。
这本来就是
第195章 欢歌南叙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