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直接破碎或是半边炸飞,小半飞散得到处都是,落下来的也枝干残缺,个个萎靡不振,只有个别的如刚才那个,还愚鲁地团团乱转,继续寻找打食的机会。
“还想逞凶,真是活腻了!”
他取下枪上的刺刀,攥在手里走过去,首先把那形单影只的攻击者一刀两段,再狠剁几下,让它痛苦地翘曲僵死,然后分头找到那些还有几分活力的刺球,一一斩断剁烂,让它们全体灭亡。
“好了。无噍类矣。”他以三国演义中常见的这句话结束了这番正义的屠戮。
但是腿上,手上的疼痛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随着战斗的亢奋降低,变得更加敏锐了。
“什么玩艺儿,弄得人这么疼,有毒吧?”他恐慌起来,立刻就觉得头昏眼花。
“我不能倒,不能昏过去!”他担心地想道,“万一我倒了,谁来把老万他们放出来?我——我不能……”
然而一走上对面的沙丘,刚看到天边极远处一带令人欣喜的蓝绿峰峦,他便一头栽倒,一跤跌在沙坡上,还顺势向下滑动了几米。
这时,已是金乌西坠,云头泛红,快起晚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