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谁能学人说话说得那么像!不是鬼,什么五尺孩童能独自一个行走在这沙漠深处?
众人心惊胆裂,大喊一声,个个屁滚尿流。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人人作鸟兽散,狼奔豕突,都争先恐后地往沙丘上爬。
有的叫爹,有的喊娘,有的去牵骆驼,有的扑向马匹,生怕比别人逃得慢,让索命的吊死鬼给生生逮着。
不到三分钟,杂沓的脚步声中,沙丘那边卷起好大一片黄色沙尘。沙尘散去时,已经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了。
小蒋得意地一直长足站立在那里,目送商队仓皇离去,开心极了。自己竟还真有即兴演出、戏谑滑稽的天份,真可以去那什么地方,报考那什么滑稽剧团了!
直到看不到对方奔窜的尘埃,他才心满意足地收足下来,大声自言自语道:窝草!跟我横!儿子!在咱蒋大爷眼里,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那剃不下来的头!
爬上沙丘,他看到地上一片人驼乱踩留下的脚窝,竟然东一点西一点还有些掉下来的破烂东西。
其中一样是个护目镜样的玩意儿,就那样掉在沙里,一半埋着,一半翘着。
“哟,一群野人,还知道遮阳护眼呢!”
他纳罕地捡起来一看,只见这东西金属结构,厚厚的,带有额套和系绳,镜片光洁,旁有旋钮,挺新也挺重,其复杂精密程度堪比相机,似乎不是什么农牧社会能够制造的。
难道是他们从西边新夏那儿买来的?那边是个工业社会?
他试着戴上一看,只觉眼前一暗,下面的黄得刺眼的暴晒中的沙土忽然变得跟刚翻耕过的黑土地一样。
第181章 妖样的鲜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