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人还在时,你的脸也不是太特殊;死了,干脆就是一个人形动物没了。统计上顶多记个姓名籍贯、年龄性别。甚至就是个‘1’字,一个‘某’字,谁还管你脸长得怎么样!”
“好!有悟性!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觉悟,更透彻了!”觉得这话挺有味儿,虽然身处险境,白思孟也不禁由衷称赞,对对方的观感也好了一些,“这就像两句诗:‘儒术于我何所哉?孔丘盗跖俱尘埃!’李白说的。这么一想,人生在世,还有什么事情经受不起呀?”
“是啊,”对方悠然道,“本来练这几年功,不就是要修炼成一个抗打击动物嘛!抗讥抗骂抗苦抗累抗凶杀。不过只要有可能,还是不要主动当尘埃。不是当尘埃痛苦,而是变成尘埃的过程太痛苦。你刚来,多半没见识过,我都一次见了三个了!”
他显然是想起了几个同伴的临终之状。不用说,一个个绝对是惨不忍睹!
可怜!沙丘之上、草木之旁,有人掩骨,无人树碑;豪迈一生,笑闹一世,一旦飞鹰折翅,壮志沉沙,从此就再也无人知道。
我为你悲哀!我为你战栗!我为你的离开一洒同情之泪!除此之外,岂有他哉?
“你们既然还剩两个人,为什么不早点儿钻洞回来?”白思孟问,其实他已经有点猜得到答案。
“敢回来吗?一事无成就送掉两个。走时怎么起的誓来?‘拼尽最后一滴血!’连第一段路都还没走完,就敢钻回去?说实话,我们确实没注意到第三批过来,要看见了,早跟他们走啦!”
“到哪儿去?”
“继续干嘛!”
这话
第167章 洞中问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