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直上不说,光宽度就在二百米以上,相当于湘江汉江了。当然沟里没有水,要是用一根极长的登山绳缒下去,普通人倒也不难办到。
但这儿当然不是普通地方,肯定横着一条紊流,要想过去,就得使用空间法宝了。
“这就是空间错乱的杰作!”沈关监用讲课一样的语调说明,“海公山紊流和西欧紊流在此平行却不相混,两者之间还隔了一条普通地带,因此自然交流完全不可能。也许有一天它们会相混,但恐怕要到很久以后。”
介绍完他请大家退后,然后叫杂工把门关上锁好,大家一起回到前门。
“这是不是中欧某处?”他笑问几个年轻人,“邀请信没说假话吧?只是不是你们平常理解的那种罢了!”
这谁能想得到!不过他言之有理,基金会确实一句假话没说。但再没说假话,也是有意误导,这却是怎么辩解都辩解不了的!
“好!没问题了,下面就请力老先生给你们讲课!”沈关监无暇再顾及他们的想法,快刀斩乱麻地说。“讲完这第一堂课,今天事情就完了,杂工会带你们去寝室。”
然后他转身向方丈手一伸,往前一摆,说:“大师,请!”
他早就看出力无匹最为急躁,耽误了这十几分钟,已经叫他等得极不耐烦。再多扯下去,他肯定又要吵嚷,所以宣布之后,立即退后。力无匹这才把一肚子怒意吞了回去。